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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上偶尔能看见暗红色的细纹，但很快又消失，像是某种错觉。
三千米后，温度数据失去意义。
五千米后，重力参数开始漂移。
七千米后，探测器传回来的时间戳出现误差。
技术员盯著屏幕，额头全是汗。
“队长，下面的空间尺度不对。”
“说清楚。”
“按照缆绳长度，它已经下到七千八百米。
但画面里的岩壁纹理变化，像是只下降了不到两千米。”
陈戈眼神一沉：“空间摺叠？”
阵法师低声说：“更像是被拉长了。
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把距离本身撑开。”
救援车內气氛凝固。
探测球继续下潜。
八千米。
九千米。
九千六百米。
九千九百米。
终於，在缆绳长度突破一万米时，探测球猛地停住了。
不是缆绳到头，它像是被一堵看不见的东西托住了。
技术员尝试下放。
缆绳继续吐出，可探测球的位置不再变化。
“它下不去了。”
“下面有东西挡住？”
“不像实体阻挡，如果是岩层，探测球会有碰撞反馈。
但现在没有。
它就像……”
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容。
阵法师接过话，声音很轻。
“像这下面，不允许它继续存在。”
陈戈盯著黑漆漆的画面。
就在这时，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黑暗里，浮现出一道极细的红线。
那不是光。
更像是某种巨大结构的边缘，被探测器短暂照见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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