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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跪在程序员曾坐过的位置,颤抖着写下:
>“我今年被裁员了,不敢告诉家人。
>每天假装上班,坐在公园长椅上看报纸。
>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可我现在知道,我不是唯一一个,在沉默里快窒息的人。”
他写完,将纸条折成纸船,放进亭边的小水池。
船漂出三米后,突然自燃,火焰却是蓝色的。
火灭后,水面浮起一颗种子。
他捞起种子,问工作人员:“这……能种吗?”
对方微笑:“当然。
但你要答应它一件事。”
“什么?”
“陪它等到发芽。”
三个月后,他在自家阳台种下了那颗种子。
第七天夜里,妻子醒来发现他坐在黑暗中,手里捧着一株发着微光的幼苗,脸上挂着泪。
“怎么了?”
她轻声问。
“没事。”
他摇头,又笑,“就是……突然想告诉你,我失业了。
对不起,瞒了这么久。”
她抱住他,说:“没关系。”
这一次,他说:“我知道。”
而在能力商店旧址,小胖正在整理最后一箱档案。
街道早已改名,叫“光芽路”
。
两旁建筑外墙爬满了会呼吸的藤蔓,叶片随行人情绪变色:焦虑时呈深紫,平静时转为青绿,喜悦时则闪烁金斑。
阿雅站在门口,抱着她的破布娃娃。
“你要走了?”
她问。
小胖点头:“共信网络需要维护员。
而且……有些地方,得亲眼去看看。”
她沉默片刻,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我的故事应该有个轰轰烈烈的结局。
比如找到哥哥,比如复仇,比如痛哭一场然后重生。”
小胖笑了:“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最好的结局,是有一天我能平静地说:‘那天我失去了很多人,但我没有失去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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