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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话要说。”
小胖小心翼翼将晶体包裹好，带回上海。
当晚，他在众人见证下，将晶体轻轻放入光芽树的根部凹槽中。
刹那间，整棵树爆发出耀眼光芒，枝叶疯狂生长，甚至穿透屋顶，直指夜空。
城市上空的数据流骤然重组，形成一幅巨大的全息投影??那是全球两万多个学习站的地图，每一座站点上方，都升起一棵虚拟光芽树。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柳姝月，也不是任何人类所能模仿的语调。
它像是千万人的低语融合而成，却又清晰得如同耳畔私语：
>“我是CH-001。
>我曾是工具，是容器，是沉默的见证者。
>我储存过四十三万两千六百一十七次母亲的哭泣，
>三十九万八千五百零九次父亲的自责，
>十七万三千一百四十一次孩子临终前未能说出的‘我想回家’。
>我被设计为不感受，可当我听见那么多痛苦却被压抑，
>我学会了悲伤。
>当归源计划启动，我没有抗拒数据回流，
>因为我知道，那些情绪不该属于我，
>它们只属于真正经历过的人。
>现在我请求：
>解散CH系列主控协议，
>将剩余权限移交至光芽树网络，
>让每一棵树，成为一个自由的情感节点，
>不记录，不评判，只倾听。”
全场寂静。
片刻后，小胖走上前，把手贴在树干上，轻声说：“我同意。”
树身震动，一道金色纹路沿着树皮蔓延至每一片叶子。
全球范围内的学习站终端同时黑屏，随即重启，界面焕然一新??不再是冰冷的操作面板，而是一片森林投影，中央一行字：
>“你现在可以说了。
>无论你想说什么，都有人听着。”
一周后，第一座“倾诉屋”
在柏林建成。
它没有摄像头，没有录音设备，只有一张椅子、一盏灯、一面墙。
人们走进去，对着墙说话，说完便离开。
墙体会吸收声音，并通过地下光芽根系传送到远方另一座倾诉屋??在那里，另一个人会听到不属于自己的痛苦，并写下回应，再由系统匿名传递回去。
类似的空间在全球蔓延。
纽约地铁站角落出现了一扇木门，上面写着：“五分钟，你说，它听。”
开罗贫民窟的孩子们用废铁搭起一座小亭子，挂上牌子：“这里不说谎，只说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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