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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很大，很空。
站在台上可以看到星星，但是过几天灯光装好，就看不到了。”
凌夜熙的声音非常正经，轻缓又柔和，“我很少看星星……”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凌夜熙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沈霄却开了口：“我也很少看星星。”
凌夜熙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为什么？”
“懒得看。”
“……”
凌夜熙无语了一瞬，紧接爆发出更为响亮的笑声：“你知道你这话很欠揍吗？”
“……”
沈霄又不吭声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看星星的……”
这话似是说给自己听，凌夜熙的语气莫名低沉。
沈霄依旧沉默着，但这沉默中又有了一些不同。
两人隔着听筒，不约而同望向窗边，似乎被自己的动作惊了一下，沈霄猛地收回眼神，“演唱会一般要开多久？”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凌夜熙停顿了两秒，“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说就算了。”
“最多两个小时。”
“知道了。”
凌夜熙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之前就没打算来吧？”
“……”
被戳中想法的沈霄默了。
凌夜熙沉寂了两秒：“沈、霄……”
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满满的压迫感令得沈霄不得不动脑子，自救了一下：“唱两个小时，很辛苦吧？”
“别想扯开话题！”
“我熬点绿豆汤带给你吧。”
“你会熬汤？”
“为什么不会？”
“……”
凌夜熙眯了眯眼，“不用了，到时候人会很多。”
“可以提前送给你。”
“不用，当天我们见不了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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