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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其一？或者，两者都有！”
“当然，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他冷不丁开口：“阁下，丧尸晶核，能为您提供能量吧？”
荀沐：……
吓得我心脏怦怦跳！
又被你说中了？
但那又怎样……
我就是不承认，你猜去吧！
“系统奖励，也是丧尸晶核转化的吧？”
“并且，您从中截取了很大一部分？”
虽然是疑问句……
但，愣是被封佐说成了肯定语气。
他，封佐，很自信！
“阁下，到现在……您还不承认自己的存在吗？”
荀沐：……
我承认个鬼？
打死都不承认……
‘不对啊！
’
他忽然灵光一闪：‘被偷换概念了！
’
——这些都是封佐总结的特点，不假！
但那是系统的，没一点证据证明系统有灵智、或者它背后有人哪！
ennn，异界套路深……
差点被这个老阴b蒙骗过去了！
果然——
等了好一会儿……
一切如常。
“嗯？”
封佐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一个机械的系统，没有灵智？”
“无趣！”
他扼腕叹息：“没有灵智，就不能讨价还价，不能最大化榨取好处了啊！”
荀沐：……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顶你个肺哟！
你特么去买饮料，还跟自动售卖机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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