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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到时候自己注意看我答题卡……”
“抄不到算我的，你放给我看就行，安啦～安啦～”
余萤微微侧仰着头，笑靥如花。
祁予觉得余萤像是平静湖面上稍作停歇的蜻蜓，静谧花丛中流连的蝴蝶，挂落枝头跳脱的喜鹊，鲜活，与自己阴郁的样子很不一样。
于是在祁予怯于言说那些与外表不符的“出格”
时，余萤会不时递给她一些提议；在祁予不敢与陌生人交谈的时候，余萤会主动帮她提出诉求。
就像现在需要叫服务员再拿一份缺少的餐具时，余萤观察到祁予的沉默和需求，欲言又止，像是在酝酿出口的话语时，会毫不犹豫的帮她解决，这对于余萤来说并不困难的小事。
再听祁予对她说一声“谢谢”
，看她如释重负的勾起唇角。
余萤轻摇了下头，以示回应。
祁予伸手给自己到了一杯冰镇柠檬茶，瞥了一眼余萤的杯子，空荡荡的。
“余萤，喝柠檬茶吗？冰镇的。”
余萤听着，扯过自己的杯子，“满上。”
说得豪情壮志，像是在让人倒什么烈酒，眉眼飞扬。
祁予笑笑，倒上。
余萤接过顺势抿了一口，杯壁上滴滴水汽粘上她白皙的指尖染上红晕。
她伸筷子去夹面前刚上的黑椒牛柳乌冬面，“这个好好吃”
，她眼神都亮了几分。
“哪个哪个”
杨馨馨的目光从盘子中刚咬了一口的薄饼撤回，视线小范围扫荡了一下，开口，“这个薄饼也挺好吃的，你尝尝”
说着用筷子虚指了一下。
“乌冬面，我决定给到它夯的排名，哈哈哈”
“噢对了，我和祁予待会打算去戳两杆台球，你们要去吗？不去的话可以去随便逛逛，我们快到时间了再集合一起回去”
，余萤看向季林荫和杨馨馨说道。
“我没打过台球，不知道怎么打”
，季林荫说着，拿纸巾将刚刚不小心滴到碗旁边的污渍擦干净，再偏头看向杨馨馨，询问，“你要去吗？”
杨馨馨：“好玩吗？我有点想试试。”
祁予笑道：“不会打没关系，余教练倾囊相授。”
“包教包会，挺简单，祁予的台球就是我教会的。”
余萤眉毛微扬，把手臂搭上祁予的肩膀，点头，老练的对祁予说：“嗯——你已经出师了。”
祁予补充：“其实只是能打中球，能不能进袋另说。”
接着语调染上漫不经心的随意：“不过能打就行，打着玩而已。”
说完她用纸巾擦了擦嘴，又抿一口放在手边的柠檬茶。
季林荫故作正经地点头，“有道理”
杨馨馨跟着接：“你说的对！”
“哈哈哈哈”
话语间轻松的氛围像糖水润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无形中将她们的关系黏连的更加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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