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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红扑扑的，笑得格外灿烂。
裴淑韵安静坐在李圣渊另一侧，替他挡了几轮敬酒，目光却不时落在龙芸身上，又看向高座上的龙倾城，若有所思。
夜色渐深，宴至尾声。
龙倾城起身，眾人安静下来。
她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在场诸人，最后落在正与李圣渊说笑的龙芸身上。
“诸位继续畅饮，小芸，隨朕来。”
龙芸一愣，隨即笑著对李圣渊和裴淑韵道：“陛下找我，我先去啦！”
便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李圣渊看著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消失在宫门深处，神色复杂。
裴淑韵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在想什么？”
李圣渊摇摇头，没有说话。
裴淑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龙倾城离去的方向，陷入沉思。
龙宫內，灯火幽微。
龙倾城屏退左右，独坐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龙纹玉佩。
龙芸推门进来，脸上还带著酒后的红晕，笑嘻嘻地凑过去：“陛下，您找我什么事呀？”
龙倾城看著她明媚的笑脸，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小芸，你……觉得李圣渊如何？”
龙芸一愣，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微敛，认真想了想，轻声说：
“圣渊他……很好。
很厉害，性子对人温和，也很细心……”
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低，脸颊却越来越红。
龙倾城看著她的模样，心中一嘆。
她起身，走到龙芸面前，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语气柔和：“朕知道了。”
龙芸抬头，困惑地看著她：“陛下？”
龙倾城没有解释，只是说：“去吧，他们还在等你。”
龙芸虽有些不解，没想到陛下叫自己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龙倾城忽然开口：“小芸……”
“嗯？”
“日后若想隨他去大乾看看，朕不拦你。”
龙芸愣住，隨即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脚步轻快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龙倾城独自站在窗前，望著夜空，许久，幽幽一嘆。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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