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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不愿意放弃。
伯禹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们，看着阿沅靠在姒明瑶肩膀上，看着姒明瑶的手握着阿沅的手。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眉心的川字还是深深的。
可他的嘴角——他的嘴角是平的，没有弯，可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火，不是炭，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欣慰，像是心疼，像是叹息。
“伯禹。”
阿沅叫他。
“嗯。”
“你以后不许欺负姒明瑶。”
“我没有欺负她。”
“你娶了她，又不理她，就是欺负她。”
他沉默了一下。
“……我没有不理她。”
“你有。
你都不回去看她。”
他又沉默了一下。
“……以后会。”
姒明瑶的嘴角弯了。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可她弯了。
那天晚上，姒明瑶没有回有莘氏。
她睡在阿沅的棚子里，和阿沅挤在一起。
兽皮毯子很小，盖不住两个人，可她们都不觉得冷。
她们靠在一起，像两只被雨淋湿了的小鸟，挤在一个小小的窝里，互相取暖。
“阿沅。”
“嗯。”
“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阿沅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姒明瑶的声音很轻，“你的衣裳、你的口音、你走路的样子、你看人的眼神，都不像这里的人。
弃说，你是从另一个时间来的。”
阿沅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该告诉你的。”
“他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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