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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玥不知道怎么回答，摇摇头，再扬了头看他，眼睛盛着水，红红的可怜兮兮的，方易昭低头又吻下去。
整个工作室的灯都开着，亲了一会儿，方易昭晚上喝的那顿酒终于全醒了，他握着纪清玥的手从他衬衣前拉开，低头亲了下她的手，哑着嗓子：“不亲了，再睡会。”
刚闭上眼睛，觉得这地方睡得不舒服，纪清玥都快掉下去了。
他睁开眼睛，低头问怀里的人：“我在附近有个房子，去那里睡？”
十分钟后，两人从工作室出来。
纪清玥先出来，站在电梯间外的走廊上，她背靠着墙，等方易昭最后确认工作室的电脑有没有都关好。
这栋写字楼旧旧的，走廊上的墙皮都掉下一些，墙壁斑驳，她靠的这个地方是瓷砖，干净一点。
走廊上的声控灯暗下来，她后知后觉有些害羞，她亲过方易昭好几次，但没这么激烈地接过吻，她舔舔唇，想到刚刚在里面，有点晃神，末了抬手又搓搓自己的脸。
过了两分钟，方易昭从工作室走出来，她听到动静抬头看他，等他快走到她身前，又偏了视线看一侧的地。
“电梯还能坐吗？”
方易昭走近了问她。
纪清玥往后看一眼，虽然人懵着，但她没忘了自己刚刚出来是为了干什么，她往后再瞟了一眼，声音有点哑：“电梯都关了。”
她刚看过，两个电梯都停在一楼，按了按键也不动。
这栋写字楼的电梯晚上十二点基本都会关，方易昭知道，应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手机换了另一只手，左手牵住她：“走楼梯下去？”
走廊的声控灯又暗了，这个音量说话也不会再亮起来。
纪清玥在黑暗里抬手把颊边的头发拨开，应着声音：“好啊。”
工作室在十三楼，楼梯间灯也不太亮，打着手电走下去花了点时间，纪清玥一直跟在方易昭身后，方易昭一手牵着她，往前走几阶，回头看看她。
方易昭租的房子离工作室一个路口，三十几平的单间，一个月一千多点，小区环境一般，但离工作室近，楼也不算旧。
他平时在工作室待的时间太长，偶尔晚上熬到一两点，没办法天天回学校，工作室里的休息间也小，不能天天住那里，索性挑近的地方租了个房子，晚上干完就回这里睡一觉。
输了密码进门，他带纪清玥进去，玄关没灯，他随手从鞋架上把自己的拖鞋拿下来，丢给她：“想洗澡有浴室，洗完过来睡觉，两点了。”
纪清玥坐在门口的矮凳上换鞋，看到方易昭解了衬衫的两颗扣子，赤着脚走进去，把灯打开。
灯刚亮起，微微刺眼，纪清玥抬手挡了下，目光再落过去，又问：“你呢？”
方易昭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他两天就睡了五个小时，头还有点蒙，低头看手机：“你洗完我再洗。”
纪清玥哦了一声，换好鞋之后，很规矩地把自己的鞋放在鞋架上，侧身又要整理自己的包。
方易昭抬头看她一眼：“放那儿吧，等会儿我给你整，洗澡去。”
纪清玥又应了一下，把自己的包随便找了个地方放着，趿拉着比自己的脚大很多的拖鞋往浴室走。
方易昭住的这个房子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纪清玥一直都知道的，他不像其它男生那样邋遢，虽然也粗糙，但很清爽。
纪清玥走到浴室前，拉开门看了看，这里当然不可能有她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她想了一会儿，直接拿了架子上方易昭的毛巾，走进淋浴间。
她哭得一团糟，刚又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拱乱了头发，最近气温高，天气也热，她哭的时候额角出了汗，所以顺带洗了头。
她已经尽量快了，但还是花了些时间，从淋浴间出来时才想起自己没有换洗的内衣，但刚脱下的内衣已经被她习惯性的洗掉了。
她能用方易昭的毛巾，但这种事总不好问方易昭，她站在淋浴间的玻璃门前，轻轻叹了口气，索性先随便套了洗澡前脱下的衬衫裙，在洗漱台上找到吹风机吹头发。
头发吹到一半，她听到外面有门铃声，她又吹了几下，头发没完全吹干，拨着有些湿的发梢走出去，她裙子里什么都没穿，没往前走太近。
“你去洗澡吗？”
她声音细细的，看到方易昭还坐在刚刚的位置，身旁的茶几上放了个纸袋。
方易昭听到声音抬头，示意了一下身边的袋子，站起来往浴室走：“还有什么需要，给我说我再买。”
纪清玥表情楞楞的，走过去拆开看了看，里面有牙刷，洗面奶，一瓶润肤露，还有女生穿的一次性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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