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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了。”
哨兵的确是一种逆天的存在，几十米开外，隔着几道墙，还可以精确地听到保险箱里齿轮转动的极其微弱的声音。
扎图克似乎非常厌恶向导，防着向导，总认为他们会偷窥自己的大脑，从来不用任何密码。
但他向来不认为除了冈萨之外，帝国境内还有比自己五感更卓绝的哨兵，所以至今还用着这种老式的保险箱。
“咔哒。”
世事无绝对，人不能太自负。
保险箱里没有看上去很特别的东西，只有厚厚一摞用复古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看上去是交易文书。
路西飞快地翻阅，时间跨度很大，涉及帝国边境数个星球的稀有矿产。
“角宿三的‘泣石’、赫尔辛的稀土、勾弋星的坠晶，让我看看，竟然还有管制生物的样本，真有意思。”
“这些矿石普遍民用，单独售卖都没什么问题，但放在一起就是制造机甲的材料，机甲技术不普及，进口的时候报珠宝，海关看不出来。”
“但看样子瞒不过职业军人。”
路西抬头看向哨兵。
“对，所以一定瞒不过你父亲。
还有这个，岩皮兽。”
哨兵修长的手指在报告上摩挲。
“致幻剂。”
路西眉头皱起，“向导的……□□。”
塔用来引发向导结合热，强迫他们跟毫无共鸣的哨兵结合的禁药。
“但也是一种止痛药的成分，所以联邦也只是二级管制，有渠道就能拿到手。”
除了两人眼中漏洞百出的进口项目，文书中还夹杂着许多看不出问题的产品出口记录，卖方一栏大多是“帝国农业发展合作社（边境星区分部）”
之类的官方或半官方机构，但买方……
“‘新威尼斯联合商贸’、‘星际物流中转站有限公司’、‘马尔都克遗珍研究会’……”
路西念着这些名字，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公司名字看上去要么是自由之地的空壳公司，要么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团体。
“你看，交易额大得惊人。”
聂丛锋拿过几份细看，“看付款路径，分散多层，最终都汇入自由之地几家不同的影子银行。
是典型的洗钱，这些文书是‘明账’，做得像正规贸易，实际是在将帝国的战略资源非法输出，资金转移洗白。”
“看不出来资金和资源都流向了哪里……”
路西仿佛早有所料的轻轻一笑，“虽然不好说这是证据还是把柄，但一定很重要，不然出了事老头也不会特地亲自来确认这是不是声东击西的目标。”
“想要知道自然有办法。”
聂丛锋将文书小心地放回原处。
“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些事。”
“你又为什么要来，明明已经换了身份，成了另一个人。”
别说你只是为了来看看我。
哨兵微微一怔，看向向导的紫色眼眸，确认里面没有任何质询的意思，一片恳切与坚定，心上终年积压的大石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没碰到我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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