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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霆无奈的摇头，拉住他的手臂，“行啦，先不扫地了，进殿抹尘吧？”
东方翊瞪着眼睛，“为什么还要抹灰尘？”
陆霆道：“皇上说，这书房里头积尘甚厚，也要清洁。”
“可是御书房每日都都有人打扫……”
东方翊顿时明白了，父皇是故意的。
他本来心里就很奇怪，父皇之前都冷落他，如今让他去京兆府上任，现在还让他在御书房出入……仿佛又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改变过。
京兆府尹的位子，至关重要，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父皇会委派他去。
东方翊疑惑，这明显告诉别人，他恢复以前的地位了，同时又敲打他不要太得意，恩威并用啊，真是越来越看不清楚父皇心里的想法了。
上次听了二哥也提起这事，他当时觉得最后可能是大哥端王上任，而想必大哥对京兆府尹一职也是志在必得的。
不再多想，东方翊端着水盆，肩膀上搭着一条抹布，在康平公公的注视下，进了御书房里。
天慧帝正在批阅奏折，没有旁人，东方翊仔细地擦灰，尽量低着头，不想让父皇看到他这幅乞丐的样子。
偏偏事不如愿，天慧帝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抬起头来。”
东方翊慢慢地转过身，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父……父……皇。”
……天慧帝嘴角抽了抽，吐出几个字，“丑人多作怪。”
“……”
东方翊吃瘪，他丑吗？他作怪了？
“康平，把柜子里的苓香膏给他抹一下。”
天慧帝盯着东方翊头上的红肿，下令道。
“苓香膏？”
康平公公怔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
天慧帝睨了他一眼。
康平公公应了一声，从天慧帝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小黑瓶，走到东方翊的面前。
“王爷您忍着点，这祛毒膏抹上去有点辣痛。”
康平公公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打紧，本王不怕痛。”
东方翊心里有些感动，父皇真慈祥，这苓香膏应该是好东西。
可是很快，东方翊就不能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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