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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比昨夜好了些，但还有些沙哑。
秦暮身体一僵，不敢回头看他。
“嗯……你感觉怎么样？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厉寒川没立刻应声，反倒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带着她发丝的清香。
“好多了。”
“那…那就好。”
“你昨晚……烧得特别厉害，后来昏过去了。”
她忍不住提了句，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
“我知道。”
厉寒川的声音平静。
他知道？
他知道什么？
秦暮心里咯噔一下，乱成了一团麻。
是知道他烧糊涂时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还是只知道他后来昏过去了？
她正胡思乱想，就感觉厉寒川微微支起身子，跟着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暧昧的气息瞬间翻涌上来，裹得人呼吸一窒。
“你……你要干……干什么？”
厉寒川垂着眼睨着她，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昨晚说的话，”
他缓缓开口，嗓音沙哑，“每一个字都算数。”
他的指尖顺势滑到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嗓音又压低了几分，裹着暧昧的热气：“还有…我们昨晚，还有没做完的事情呢。”
没做完的事情？
他是指……
那些羞人的画面瞬间在秦暮脑海里炸开，她的脸“唰”
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她慌忙侧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啊！
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她抿着唇，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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