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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钰那声娇嗲的我们很忙，反复扎着她紧绷的神经，刚才收到回款的喜悦瞬间被阴霾吞噬。
她在狭小的工作室里来回踱步，苏挽看出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宝？怎么了？”
“我……厉寒川他……我……”
秦暮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瞧你着急的样子，是厉总那边出问题了？”
秦暮摇摇头，喉间发紧说不出话。
正焦灼时，手机电话便响了起来。
来电正是顾衍！
秦暮便接通了。
简单说了几句，秦暮便知道了厉寒川所在的位置。
金庭会所！
只是说他今天有一个合同要谈，地方定在那里。
程钰作为合作方必须跟着去。
顾衍只告诉秦暮这么多！
可挂断电话之后，秦暮却开始胡思乱想。
只是作为合作方吗？
正当她发呆的时候，手机却突然震动，她以为是顾衍给她又发来的消息，点开却看到程钰发来的照片。
昏暗的包厢里，厉寒川靠在沙发上。
眉眼微阖似有醉意，而程钰正亲昵地俯身靠近，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配文：“厉总喝多了，哎呀没办法，正陪他休息呢～”
照片角度刁钻，乍一看竟像是两人关系暧昧。
秦暮的心猛地一沉，胸口像是被重物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强迫自己冷静，可程钰紧接着发来的语音，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秦小姐，其实厉总心里还是有我的，你说是不是？识相点就主动离开吧。”
察觉到秦暮的异样，苏挽夺过手机，屏幕里那两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照片里暖昧的光影，程钰那矫揉造作的配文。
看的苏挽直恶心！
“我艹她大爷的！”
苏挽猛地抬头，“这不要脸的绿茶婊！
碰瓷碰到这份上，她是活腻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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