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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易轻笑一声，说：“他都不敢跟你争了，你还看不出他有多心虚吗？有多少本事又怎么样，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就闭嘴了，他也和我一样卑劣。”
张星临摇摇头，一副刷新了世界观的震惊样子。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过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杨时源身边围着无数豺狼虎豹。
而他只是一只听话的好狗。
苏易看了眼角落瑟瑟发抖的杨时源，对方一副被梦魇住的惊慌感，外面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好像在做噩梦呢，不知道梦里是不是我呢。”
“张星临，你有想过杨时源是什么样子吗？”
张星临：“……闭嘴。”
“看你的表情，一定是想过的。”
“你知道他有多乖吗？听过他动人的声音吗？闻过他身上让人成瘾的气味吗？感受过他全身心依赖的拥抱吗？”
“你只活在幻想里，我猜你一定也想像我这样做，是不是？”
苏易的话很像巫师的蛊惑，字字句句都往张星临心里钻，引起不停的疼痛。
张星临咬着牙，血腥气肆无忌惮地在口腔里弥漫，像是一片片催着他上阵杀敌的血色旌旗。
“是……我是想过。”
张星临睁开血丝密布的眼，直瞪瞪看着得意洋洋的苏易，“但我不会像你这样无耻、下流、卑鄙！”
“我喜欢他，更想让他开心，而不是满足我的一己私欲。
我不是你，所以他才会对我亲近，所以他才会讨厌你！”
张星临边说边往苏易那边走：“你自以为自己得到了杨时源，做到了令很多人都羡慕的事情，可是这并不会让真心喜欢杨时源的人破防。”
苏易说：“你不是破防了吗？”
张星临笑了一声，苏易不解：“你笑什么？”
“笑你无知，我是因为什么破防你都看不清楚，你打心底里就不爱杨时源。
我心疼他，所以生气，我生我自己的气，我恨自己没有早点来，没有早点发现你们的狼狈为奸！”
金时还站在远处，听着张星临的讽刺他也没有吭声，床上颤抖的杨时源实在是可怜至极，金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去说话了。
他说过要保护杨时源，可看了摄像机之后，那楚楚动人的样子就像刻在了自己的脑中，只要他一停止思考就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确实对不起杨时源。
苏易也看了一眼他，金时自暴自弃般摇了摇头，丝毫不碰话语权一下，仿佛张星临的质问和愤怒能冲刷他的罪恶一样。
苏易白了一眼金时，早知道他就是个软弱又愚笨的人，他就知道不该对这只会强硬着潜规则的人抱有一丝幻想。
他又对张星临说：“你就不想做吗？”
张星临说：“当然想，但我不想让他痛苦，不想像你这样恶心，我想让他记得我们之间的甜蜜。”
苏易直白了当：“你这是在白日做梦。”
张星临耸耸肩：“如果能让杨时源开心的话，我做一辈子梦也没关系。”
张星临甚至觉得，他光是遇见杨时源这样的人，就像是在做梦了。
苏易彻底沉默了，他不笑了，也不得意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拉着金时就出了门。
张星临放松绷紧的身体，大口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来。
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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