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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白沉默许久，咬着雪茄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嗓音低哑，“下次告诉我一声好吗？打不通你电话我会担心。”
桑余道歉，“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有事告诉我。”
席靳白虚握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两声。
“嗯。”
“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礼拜，我过两天还得去一趟巴黎看秀。”
“好。”
桑余听出他在抽烟，“你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嗯。”
席靳白摁灭手里的雪茄，靠在皮椅里，长指按了按太阳穴，眉眼露出疲倦，“突然现，我以前对你真的很差。”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桑余没理解，“什么？”
“没什么，到酒店了吗？”
“还没，刚下飞机。”
“那你先去酒店安顿，我挂了。”
“好。”
电话挂断，房间里恢复沉寂。
落地窗外的夜景繁华、辉煌、盛大，像隔开的两个世界。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席靳白却没有丝毫困意。
他在想，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一年多，他经常出差、回苏城，一走就是好几天，有时候甚至是十几天，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她，她的心情大概就和他现在一样。
她甚至都不敢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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