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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知道还问。
“若我说，我们只是单纯的想让你在这条长生大道上顺利的飞升，难不成我们这么说后，你心生反骨，决定弃道做一个普通的人吗？”
“顺利？你跟我说这也叫顺利？！”
傅千回想了这几年的遭遇，内心一片复杂。
“不求回报吗？”
她再次问道。
免费的东西最贵了。
“还不够顺利吗？你的修为在这短短的十几年内两次达到出窍期，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
梦婆婆笑道。
傅千摸着下巴，来回踱步打量着梦婆婆，不确定道：“你是天地的化身？”
看着也不像啊。
“这话可别乱说，不然上天可是会责罚我们两个。”
“哦，那你是天地的走狗？”
傅千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小心祸从口出。”
梦婆婆淡淡回了一句。
“都不是？那你们还敢把这功劳揽自己身上了？”
傅千震惊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梦婆婆扶住傅千的手臂，微微地用力让她弯下腰后，将掌心覆在她脑袋上，浅浅一笑，道：“我跟你一样。”
感知到对方的吞噬之力后，傅千顿时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个老太：“你，你。”
剩下的话，她发不出音节。
梦婆婆及时收回手，没有使用吞噬之力，她抬眸看向上方炫彩的天空，眼神流露了一丝向往：“这么跟你说吧，我们之中，从来没有人能够飞升上界。”
停息了片刻，她目光移到傅千身上，眼神锐利道：“没有任何一个人。”
“哼，你以为天地本源就你们两个？”
梦婆婆难得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出去以后我们立刻结为道侣吧。
顿了顿，梦婆婆像是回想到了什么，慨乎言之：
“万古长世，也出过好几个本源，那些本源得知自己的身世后，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到头来还不是得不到天地两道的认同，渡劫飞升雷劫失败，身陨道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殊不知，世间每一人每一物、一花一草都是天地的产物，天地对世间万物一视同仁，从不会偏袒任何人。
包括我们。”
傅千怔愣了片刻，久久才消化梦婆婆刚才的那一番话，一时间话不知从何问起。
沉默了好久，她才缓缓开口道：“既然这样，你们为何觉得我能飞升成功呢？”
傅千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老太，等待她的回话。
刚才那些话对她太有冲击力了，一时颠覆了她的认知。
就好像准备到终点了，结果来个人告诉你，那终点后面是万丈悬崖。
“你不一样！
你不一样！”
梦婆婆眼里满怀期冀，握住她的手，有些颤颤巍巍，难得表露出激动的模样。
傅千垂眸，目光落在被握住的手，冥思片刻，转而问道：“这和司玉清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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