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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我开门。
"
北坡的路比东坡缓，但更绕。
小雨走在前面，这次不避石板缝了，步子快，像在赶路。
周姐家在一楼，临湖。
推开门，客厅就是画室——墙上贴满了植物素描，从入口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
每一幅都标注了植物名称，工工整整的：蜀葵、紫藤、铁线莲、洋水仙、鸢尾……
"
这些都是小雨画的？"
"
嗯。
"
周姐泡了茶，"
他每天画一幅，画了两年了。
"
小雨已经跑到院子里，蹲在一株植物前面。
就是画上那棵——茎很细，叶片对生，开着淡紫色的小喇叭花。
"
这是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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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说，"
我家院子前业主种的，小雨来了以后就盯着看。
"
"
曼陀罗？有毒的那个？"
"
对，全株有毒。
"
周姐语气很平静，"
我本来想拔掉，但小雨不让。
他第一次为了一株植物跟我发脾气——不是哭，是把画笔摔在地上。
"
"
为什么？"
"
他说不出原因。
但我觉得，他是觉得这株植物不需要因为他而消失。
"
周姐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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