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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姐蹲下来摸了摸土，"
粉的也好看，但蓝的高级。
绣球蓝是很难调的——太酸了根会烧，不够酸又蓝不透。
我调了三年才找到这个量。
"
她比划了一个大概的量——一小把，撒在根部周围，离茎十厘米。
"
还有，调蓝要用软水。
雨水最好，自来水含氯，碱性重。
"
她指了指院子里那个接雨水的大缸，"
我存了一缸雨水，专门浇绣球。
"
我看着那缸水。
缸是陶的，棕色，上面有盖子。
掀开一条缝，水是清的，有点发黄，大概是泡了落叶的缘故。
"
硬水浇出来的花偏粉，软水浇出来的偏蓝。
"
何姐把盖子盖回去，"
所以种花不只是种花，连水都要讲究。
"
何姐让我剪几枝回去插瓶。
"
剪哪棵？"
"
随你喜欢。
"
我选了那棵半蓝半粉的。
剪了两枝，一枝偏蓝，一枝偏粉。
何姐递给我一把剪刀——不是厨房那种，是园艺剪，刀口弯弯的。
"
绣球要在茎节上面剪，斜口，这样不影响下一茬发芽。
"
我照着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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