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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沈棠，沈棠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难道是真的？”
他小声喃喃道。
“什么真的？”
季航之敏锐地嗅出了一丝沈棠的不对劲。
沈棠抿抿嘴：“昨天晚上，我在梦境世界里，看到了一个玩家杀死了另一个玩家。”
季航之挑眉：“那你看到了是谁吗？”
沈棠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在梦境世界里，记得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在梦里我分明还认识对方，记得对方，可是我一梦醒，我就会忘记梦里面到底遇见了谁。
我只是记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比如有玩家加入啊、死亡啊、被替代啊等等，但是具体的身份，我就记不得了。”
这也很奇怪啊！
季航之分明记得，他当时设定这个游戏时，可是给足了神开挂的设定——毕竟是沈棠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写的程序。
而且，上一次他的思想觉醒，他回到梦境走廊修改程序时，也没发现沈棠在梦境世界的记忆力有问题。
这是怎么了？季航之有些迷惑，但他现在也没心思来计较这个。
白山大学突然出现有人死亡，而且还是NotKiller的专业手段。
这明摆着，就是有人想又一次扩大衔尾蛇纹身的恐慌，制造乱子，而这个罪魁祸首，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左子蝶。
想到左子蝶三个字，季航之就觉得有点头大，这个柔弱女生，怎么有的力气去杀一个人，而且还能做成NotKiller杀人的样子？难道是有人在帮助她？可那又会是谁呢？
季航之脑子里思绪有些乱，沈棠也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沈棠的心里也很明白：“想必有人死亡，大家肯定会担心这是由纹身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比如有杀人狂盯着有纹身的人。
纹身的恐慌一旦扩散，大家便会痛恨那一个引起这个纹身的人。”
“你是在担心，你被人们都唾弃吗？”
季航之打趣道，他没和沈棠说，现在大家都以为他季航之才是神，毕竟他自愿替沈棠抗下这些非议。
沈棠却摇摇头：“我担心的是，游戏的格局被破坏。”
他顿了顿，“如果游戏的格局被破坏，我可能会永远的就消失了。”
沈棠的话语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与无奈。
季航之的心跟着被纠紧——不仅是你，我也会消失。
他紧紧握着拳头。
就在这时，季航之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雨琪打来的：“喂，季大大！”
她的身后，还挤着黎雨和梦荷雨，以及与她们回合，带着墨镜还未感染纹身的凌露雨。
“我们昨晚按照大大说的，在最左边房间里安放了监控录像，真的录到了昨晚杀害女生的人影。”
黎雨接着抢过手机，“只是，好奇怪，大大怎么知道，杀人案一定会发生在最左边的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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