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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往前走着，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我不干预活人的生死。”
随后又补了句：“她们只是睡着了。”
慕凝想着要不要再问点什么，前方却忽地传来句轻飘飘的话：“刚才那件事……你很介意？”
“哪件？”
她地下意识问。
“吻你。”
沈慕凝整个人一僵。
耳尖“唰”
地一下红到根，脸上表情一瞬从震惊到崩坏，再到强撑镇定，最后才像用尽全身理智憋出一句：“玄冥大人，若下次还遇到这种情况，你大可以一拳把我砸醒，别这么吓人。”
“你还想有下次？”
玄冥回头瞥了她一眼，声音低沉道。
这……她哪敢想……活命要紧。
……
晨雾还没散尽时，慕凝与玄冥就来到了赵家村，整片村落像是裹在口冷锅里，死寂得像是没人住了。
这里与她在生鬼梦境中看到的那个烟火尚存的村庄判若两地。
不见炊烟，鸡犬无声，院墙坍了一半，半截木栅挂还在风里“吱呀”
作响，活像是谁吊着半条命在哀嚎。
“玄冥大人，这里还是人住的地方？”
沈慕凝忍不住小声嘀咕。
玄冥的目光一掠而过，道：“活人村，不代表有人气。”
两人继续往前走。
绕过一条窄巷，一座斑驳的土墙院子映入眼帘，沈慕凝脚步顿住了。
她认出来了，生鬼之前的家就在这里。
门槛上还歪着钉了两块木板，门前那口碎了边的水缸里，水早成了黑泥，浮着几片腐叶。
她望见不远处坐着位编草绳的老妇人，她快步走上前，轻声唤道：“婶儿，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那老妇人没抬头，手里动作也未停，只“呲啦呲啦”
地搓着草绳，像是没听见。
“她叫赵玉娘，二十多年前，和她娘还有她奶奶，一起住在这，好像就是这院子。”
沈慕凝语气放轻，话说得也尽量柔和。
“赵玉娘一家？”
老妇人的手突然一顿，草绳“啪”
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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