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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渐渐隱去的月亮印记，声音轻飘飘道：“小女子若是真的不幸身亡，体內的月光就会被引爆......”
她抬起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地望著江夜，嘴角的笑意依旧，眼底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江长老，你猜这月光引爆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江夜面色凝重的看著杨晗，没有应声。
如果杨晗真的把体內那股月华引爆，他估计今天这遗蹟里的人，恐怕十不存一。
而且，首当其衝的就是他。
两人对峙著，石窟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呼吸声一深一浅，一沉稳一轻柔。
杨晗笑意盎然的再出伸出柔夷，“江长老，我们合作吧！”
江夜面色漠然的看著她，心中思绪陡转。
他真没想到，这杨晗居然还是个烫手山芋。
许久之后，江夜语气冰冷的开口道：“我们两个有什么好合作的呢。”
“有哦。”
杨晗笑意盈盈，那双秋眸弯成两道月牙：“眼下就有一个极好的目標，我正愁单干有风险呢。”
说著，她又上前一步，那紫色的裙摆在地上轻轻摩挲，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她凑到江夜耳边，微微踮起脚尖，轻声说了几句话。
江夜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冷笑道：“我听说『云岭六魔不是被七杀教给收编了吗，你居然敢打这个主意...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杨晗笑意浅浅道：“小女子...確实是有一些狗胆...就是不知道江长老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江夜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冰冷：“合作的前提是信任，老夫凭什么相信你。”
杨晗笑道：“要小女子做什么，江长老才会信任我呢？”
江夜冷笑一声，那双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个简单，你把运用杀气的功法，还有吸收月华的养气法交给我，老夫就信你有这个诚意！”
“运用杀气的功法...”
杨晗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江夜，脸上笑意更甚：“想不到江长老还是同道中人......”
“你可知道，这时七杀教的核心秘法呢，小女子得来是何等不易...”
她顿了顿，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隨即，她话锋一转道：“不过，为了结交江长老这等人物，此秘法也不是不能分享。”
“七杀教的核心秘法...”
江夜面色不变，心中却是暗暗点头。
他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关於杀气的功法，確实只在七杀教妖人手中才有。
这杨晗能弄到手，说明她与那魔教的牵扯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杨晗也不墨跡，爽快的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页递给江夜，“江长老，以示诚意，我先把这七杀教的秘法第一层给你。”
“哦？！”
江夜双眼一亮，不动声色的从杨晗手中接过泛黄的纸页。
细细一打量，这应该是杨晗自己拓印出来的，纸张边缘微微起毛，显然被翻阅过多次。
纸上的字密密麻麻，笔跡潦草却透著一股凌厉，光是瞧上一眼，就有股令人心颤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他大概扫了一眼，这上面记载著如何吸取杀气入体，只是很多地方残缺不全。
他抬眼望向杨晗，沉声问道：“这秘法一共有几层？”
杨晗笑意浅浅，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我也不知道秘法一共有几层，不过我现在手里只有三层秘法，直接给你一层，应该足够表现我的诚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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