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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
许何欢起身去厨房拿勺子来搅拌。
迟星蔚捧在掌心喝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睛，又喝一口。
“好喝吧？”
许何欢发现，师妹的表情比嘴巴靠谱，她一眼就能看出她喜不喜欢，听她说却分辨不出来。
“嗯，好好喝。”
迟星蔚认真点头，“酸酸甜甜的。”
许何欢托腮，胳膊撑在桌子上，也喝一口，“师妹呀。”
“嗯？”
迟星蔚觉得某书教的一点也不管用，学姐一看她，她就方寸大乱，手不知道该摆哪里，眼睛也不知道应该看哪里，完全做不到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你看我的眼睛。”
迟星蔚捏紧了杯子，故作轻松地看过去，努力让自己不掉进琥珀，被做成化石，“怎么啦？”
“看到你自己了吗？”
许何欢坐直，上身往前凑一些，认真地看眼前略显紧张的女孩，师妹睫毛好长哦，一颤一颤挠得她心里都有点痒痒的。
迟星蔚闻言去找自己，轻轻地点头，她看见了，看见那双眸子里倒映出清晰的自己，学姐眼中的自己，笑得这么开心吗？
“这才是喜欢的表情。”
迟星蔚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强装镇定，学姐在说什么，她被发现了吗，这么快……
“你知道刚才吃香菇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吗？”
迟星蔚摇头，就看到许何欢眉头紧皱，又扯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就这样。”
是这样的吗？她真的不喜欢吃香菇吗？
这么明显吗？
看她模仿自己，迟星蔚失笑，想到什么又顿住。
那她之前坐在姥姥对面，坐在妈妈对面吃饭的时候，也是以这样的表情吃香菇的吗？
那姥姥为什么还继续夹香菇给她吃，妈妈为什么不提醒她一句呢……
迟星蔚又笑，答案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不喜欢吃香菇吗？
还是在以让自己感到难受的方式惩罚别人呢，最后骗着骗着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不喜欢的食物不要勉强自己吃，下次你要是不知道喜不喜欢了，可以看看手机相机里的自己。”
迟星蔚郑重地点头，现在她知道了，学姐是比金子更珍贵的存在。
她怎么这么好，越靠近她越爱她，迟星蔚想不通谁会讨厌她，就算是姥姥或者妈妈，见到学姐也会超级喜欢她吧。
迟星蔚猜，如果有人要喜欢许何欢的人举手，地球会立刻变成海胆。
“你喜欢喝柠檬水的话，随时都可以从冰箱里取，全部喝完都可以，你那么喜欢，我也让让你。”
原来是喜欢喝柠檬水，是她误会了。
迟星蔚眉眼弯弯，“好，谢谢师姐。”
许何欢笑，继续吃香菇，嚼嚼嚼，好香好香，没想到师妹竟是大厨，厨艺甚至能和姥姥媲美。
“师妹，我看你是法学院的，你为什么想学法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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