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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局长，窝囊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他的下属都怎么想。
我没心思思考这些，等他们把陈锋固定好，开口问他：“在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吧？”
陈锋抬头看了我一眼：“当然不如你好过。”
他话里带刺，身边人捏住他的肩膀想呵斥他，我抬起手：“别这么凶，这可是我们最重要的证人。”
陈锋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眯了眯眼睛，故意甩头，确保两侧头发能挡住他的脸。
我指挥他身边的人把陈锋的头发绑上。
“这头发都当眼睛了，多碍事。”
陈锋拧着眉头，眼里带着怒气。
“你少管我。”
他明显不想让自己的头发被扎起来，这是他安全感的来源，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我轻笑着，确定这些人把他的头发都扎上去才开口。
“这样干净多了。”
这样的陈锋哪怕是吸气，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说话的时候刘局长一直看着我，他拧着眉头，好像在思考那句话该记哪句话不该记。
“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下来。”
刘局长应了一声，屏住呼吸听着我和陈锋的对话。
“见过你老婆孩子了？”
我一句话就让陈锋陷入痛苦中。
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是他最大的失败，尤其是陈锋这种自命不凡的人，他骄傲，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可一世，实际上就是个蝼蚁，我轻轻一踩，他就会丧命。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有什么仇恨都冲我来，抓我老婆孩子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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