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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收场，皇后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将各家小姐送出宫去。
沈清樾不动声色地将陆南意留到最后，伸手将一块玉佩交给她，说道：“母后这几日便会和父皇商议立太子妃一事，但荣国公府似乎并不太平？这玉佩是早些年父皇赐给我的，你留着傍身。”
陆南意看着他交到自己手里的那块玉佩，只觉有些烫手，不知该不该收下。
沈清樾看出她的犹豫，轻轻拍拍她的掌心，道：“未来的太子妃不要这般畏手畏脚，有人让你不痛快，你便狐假虎威还回去，”
“这是交易中你应得的，不是吗？南意？”
陆南意缓缓收紧掌心，极慢地点了头，只道：“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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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那香囊的端倪，便猜到是你出了手。”
沈汀鹤一边说着，一边将温度正好的药塞进顾昭愿手里，“所以昭昭是怎么做的？”
顾昭愿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下一秒嘴里便被塞进一块饴糖，中和了难忍的苦味，“香囊里的药材没问题，但香囊的布料里放了斑蝥粉。”
“若初冉怀疑我，就会检查内里。”
“但斑蝥粉虽然有毒，却很好解，不至于危及生命。”
沈汀鹤靠在椅子上看她，“那香囊是你做的？”
顾昭愿摇摇头，“你不是说我颇不擅长这些东西吗？是浅云做的，特意模仿了我的针法。”
沈汀鹤颔首，随后便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二人一时无话，顾昭愿含着饴糖开了口，有些含糊不清，“你之前不是说，清樾哥要你帮他查宫外的事？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沈汀鹤睁开一只眼睛去看她，带着点不悦，“我打算晚几天再去查。”
“为何？可是哪里不方便？”
沈汀鹤又闭上眼睛，“很不方便，我在生气。”
顾昭愿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小孩子吗？这哪里能怪到清樾哥身上？”
沈汀鹤坐直了身子，道：“怎么不能怪？你再帮他说话，我便不帮他查了！”
“好好好，我不说便是了。”
顾昭愿终于将那颗饴糖咽了下去，道：“是不是有关南意的事？”
沈汀鹤点点头，“所以昭昭快点好起来。”
告别了顾昭愿，沈汀鹤回了睿王府，刚一进书房，便看到早已等待在那的离光。
离光见他进来，上前一步，站定在他一旁，道：“殿下，许小姐回府之后，将身边的丫鬟遣去买了这个。”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味药材，“我已拿给贺声看过，他说与顾小姐体内的毒相斥，如果用了......”
沈汀鹤捏了捏布包边缘，神色晦暗不明，“会如何？”
离光默不作声将布包移开了点，才道：“不出半月，暴毙身亡。”
沈汀鹤瞬间握紧了拳头，重重呼出一口气，离光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知道了，下去吧。”
沈汀鹤看着那个被离光挪出半寸的布包，一只手不自觉按上了太阳穴，“倒真是迫不及待。”
*
养病的日子乏善可陈，顾昭愿在床上躺了六七天才被允许出了屋。
这些日子里沈汀鹤隔三差五便来看她，每次都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或是街边新出的话本，或是睿王府小厨房新研制的糕点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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