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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站前落地窗前，指尖夹着半截香烟，猩红的火点明灭可见，映照着他那张略显严肃的脸庞。
烟雾如丝，盘旋而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手中香烟，肺叶扩张，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这几日积压在心底的荒唐与快意，一并吐尽。
目光穿透烟雾，落在身旁的儿子身上。
林哲盘腿而坐，神态恭敬，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
林建国看在眼里，心头情绪复杂。
随即，弹了弹烟灰，灰白粉末簌簌落下，语重心长道：
“小哲啊。”
“玩归玩，但要有度。”
“说到底，这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事，关起门来，怎么闹都行，哪怕天翻地覆，那也是咱们自家的肉烂在锅里，但是，绝对不能扯到外人。”
说到这，林建国转过身，身躯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外人不安全，人心隔肚皮，懂吗？”
林哲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也是挺直了腰杆，眼神清澈而坚定的回道：
“爸，这我知道的。”
“我们不会去找外人，我有分寸，咱们一家人知根知底，才最安全。”
听到儿子的保证，林建国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脸上僵硬的表情，终于柔和了几分，转而露出了欣慰笑容。
只要守住这条底线，这个家，或许真的能以这种诡异的方式，长久地维持下去。
“这就好。”
林建国叹了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隔壁房间的方向。
虽然隔着厚厚的木板，但他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正在收拾东西的妻子。
那个曾经自己的枕边人，如今却已成了儿子胯下的女人，林建国不由感叹道：
人生，还真是变化无常啊，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给你惊喜，又或者惊吓。
念头落下，他又再度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道：
“还有，好好对你妈。
她不像你们年轻人思想那么开放，她这辈子不容易，年纪也大了，经不起太多折腾。
虽然……哼，虽然现在也跟了你了，但你得多顾着点她的身子和心里。”
林哲闻言，立马乖巧地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脸上满是诚恳：
“放心吧爸，妈那边我会照顾好的，我都当她是宝呢，嘻嘻。”
当她是宝？
这四个字，从儿子嘴里说出来，林建国听着略显别扭，眼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但随即，便决定不去深究其中的深意，不去想这所谓的当宝，究竟是在床上，还是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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