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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那你学医有什么意义？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不就是废物吗……？”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
！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头痛得像有一万根针在扎。
也是因为常念，从来都是唯物的他开始相信了鬼神之说。
开始研究那些他以前从来不信的玄学。
如果有可能的话，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也一定要将她复活。
可惜，这完完全全就是奢望。
听完了宋源的话，会场里的人有的态度开始摇摆了。
“……这人真的好可怜，我都有点相信他了。
会不会常念的死，真的有隐情？”
“但不管怎么说，杀人就是不对的啊。
为什么要同情一个杀人犯？”
“我靠，要是正如这个男人所说，常璇也太不是东西了。”
常璇放在把手上的手捏紧了。
他也是男人。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侄女的爱不像是假的。
他的嘴凑近麦克风，沉声道：“我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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