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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长惟突然骂人。
“……”
屠休被吼懵了，莫名觉得长惟的口吻有点儿像那个斯拉夫老头。
“你知道他一边跟你恶心来恶心去，另一边完全是一副失恋的样子吗？”
长惟问。
“失恋？！”
屠休怀疑了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就是失恋。”
长惟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你肯定也不知道理由。”
屠休点头。
“根本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想要什么。”
长惟叹气，“反正我是不知道。
你如果自以为知道，那就当我没说。”
屠休垂下视线，显得若有所思。
“你一定要思考清楚再付诸行动，”
长惟说，“否则你之前所做的努力都会在他心底瞬间被清空。
因为没有人能改变他做出的决定。
除非他自己愿意改变，愿意接受，愿意自我说服并接纳。”
原来长惟并不像那个斯拉夫老头。
屠休点着头想。
“闷不吭声干什么？”
长惟没好气道，“听清楚了到是应个声？怎么动不动就走神？自己主动交代刚才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别逼我去‘看’。”
“我就……”
为了保住自己的隐私，屠休急忙开口，“我就单纯没料到他口中稳重又颇有长辈气质的伟岸监管人，居然是这种类型的人。”
“什么类型？”
轮到长惟一头雾水。
“一位含辛茹苦的好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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