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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言歌摇摇头。
叶夫人沉默了片刻，随后有些小心的道：“原本今日婉儿也吵着要来帮忙，只不过这不是玩闹，我便打发她在家修炼。”
这话来的突兀。
殷言歌面上依然带着笑容：“表妹即是要来帮忙，也是一片好心，舅母无须苛责。”
叶夫人将他的神色全都看在眼里，心里说不上是不是失落。
之所以提到叶婉婉，说白了也是存着试探的心思。
叶婉婉只比殷言歌小了三岁，那时候叶幻儿还活着，殷言歌才两岁，而叶夫人还未生。
当时两人坐在一起谈话时，叶夫人开了个玩笑，说，要是她生了个女儿，两人倒是可以结为亲家，亲上加亲！
叶幻儿笑着应了一声。
但后来叶幻儿又补了一句，若是后来双方有任何一人不愿意，这口头婚约便作罢。
叶幻儿答应是碍于对方是嫂子，不好拒绝，但她总要为儿子留条后路。
但现在殷言歌的神色和语气实在是不好分辨。
叶夫人心里叹息，有心想要多说两句，但还没等她开口，殷染月便带着芝玲走了进来。
“大哥，叶夫人。”
少女穿着一件青绿底竹纹对襟上衣，青色裙摆拖曳至脚踝，月牙白镂空金丝的纱衣，风吹拂而过，裙摆摇曳，好似随时飘然而去。
三千青丝随意挽成单螺髻，着一金色镂空梅花簪，不施粉黛便已胜过万千颜色。
她的嗓音清冷，更衬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误入凡间。
门外是晴空万里，细碎的阳光尽数倾洒，衬得她容颜朦胧，仿佛披了一层金光。
高贵优雅，遗世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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