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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无论是对于被拯救者，还是拯救者，都是一份救赎。”
“如果圣女在死后都能够压制古神的话，那为什么没有当时没有将其彻底消灭？”
但与此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关键之处。
赫伯特眉头紧锁，史诗的故事听完，他确实大受震撼，为那位绝世猛女的壮举所折服惊叹。
“孩子，不必多想。”
这是堕落之言。
只需再向前迈出一步，她便可以夺取古神的一切，点燃神火，高举神座，彻底登上天宇。
可故事听着很有感觉没错，他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劲。
而且，肯定很不一般。
赫伯特眯着眼，仔细观察着圣像的姿态，完全无法从上面感受到任何的痛苦挣扎。
“……”
您是真的猛啊……
“她拯救众生，最终也在拯救中迎来自己的终结。”
心脏在胸膛中狂跳，肾上腺素飙升，让他整个人都进入到了一种亢奋的状态。
这个观点明明与圣女涅娜莎的想法背道而驰，但赫伯特却又隐隐感觉这两者似乎有所关联。
“感想……”
“……”
这是亵渎之语。
“在圣女身后的那些追随者中，不光有人类，也有大量的魔物，可他们并未互相伤害，而是共同奋斗，齐心协作。”
就快彻底成功了。
“圣女涅娜莎因为她那份足以称作强欲的慈爱，让她自愿走上了那条布满了鲜血与荆棘的道路。”
直觉告诉他，大主教特意跟自己讲了这么多故事，肯定是有特殊的话想要跟自己说。
怎么讲起故事来了？
二者同源，但又相斥。
他说：
赫伯特在赌。
所以，既然“圣女涅娜莎”
已经彻底死去，那我认识的那位“谐神涅娜莎”
，又是怎么一回事啊？祂到底是圣女还魂？还是抢了别人名字的古神？
赫伯特沉默了。
还是说……二者皆是？所以，我亲爱的盟友，你究竟是谁呢？在沉默思索了许久之后，赫伯特将所有的思虑压下，望向了一直安静注视着自己的老人。
“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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