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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吹乱了他的白，让他的衣襟猎猎作响，但却根本无法吹散他眼中的平静。
一个连史诗强者都没有的小国，又如何能让他永远驻足于此呢？赫伯特太清楚自己身上背负着的压力和使命。
“他们先干的。”
赫伯特还想解释这并不算过分，但谁知道莱恩哈特比他开口还快。
他双目有神，撑起虚弱的身体，盯着赫伯特道：
大方向上，赫伯特已经安排清楚，至于剩下的善后细节，可就不归他管了。
只能被动接受这有些丧权辱国的帮助。
他摇着头感慨了一阵子，然后用力甩了甩头，将身上的复杂情绪全都一甩而光。
所以，莱恩哈特作为国王，理应要给予赫伯特奖励。
仅从结果来看，似乎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解决了。
“意思就是说，在做完这些之后，我便会再次离开王国，不会再掺和之后的事情。”
“这里太小了，太小太小了。”
传奇？
再在这里投入更多的精力，甚至是混个摄政王的名头什么的，反倒是落了下乘。
“而他们需要的报酬也并不高昂，仅仅只是在王国内传播信仰的正式授权，最好还能获得王室的明面支持，将他们拥护为国教。”
“我亲爱的国王陛下，你难道要让我任由他们欺辱吗？不允许我进行复仇吗？”
莱恩哈特在赫伯特开口时一直盯着他的表情，在确定他的想法真的如他所说后，有些无力地躺了回去，将后背靠在了床头上。
史诗？
前面还好理解，但赫伯特的最后一个身份让国王有些迷茫。
“这是什么意思？”
“好，我给你！”
既能削弱贵族的力量，又能维护住王室的主导地位，还破灭了大王子篡位的阴谋。
白少年无辜地耸了耸肩，摊手道：“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自卫反击罢了。”
良久之后，莱恩哈特抬起头看着有些陌生的赫伯特，问道：“但我想知道，你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你最终又想成为什么？”
“那这有点太不讲理了吧？”
圣者，才是目前能够看到的终点。
赫伯特摇头，望着国王的双眼认真道：
我是不是要的少了？
赫伯特倍感意外，但莱恩哈特倒是显得很平静。
割让土地似乎看上去很屈辱，但对于霜晶王国来说，这其实并不是什么会让人心痛的抉择。
因为，根本不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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