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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从他人那里夺取性命。
要么感情升温，要么物理红温。
赫伯特闭上了眼睛，任由意识在温柔中不断沉沦。
“呸呸呸！
你干什么啊？”
他抹了一把脸，无语地看着对面余怒未消的人鱼。
她轻柔地唱起了摇篮曲一样的歌谣。
但是，就和每一个会逐渐升级的友人升温小游戏一样。
哗啦——
这是软弱。
赫伯特又被浪花拍了一跟头，然后也怒了，用手拍了一些水花溅到芙蕾梅的脸上。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
但……那终究是他第一次杀人。
总感觉，好像有点累了呢。
！
！
？
然后灵巧地抓住了那纤细的手腕，将一条失去理想的废鱼直接从水里拎着上来。
就这么飘了一会儿，浪花不知何时渐歇，赫伯特感到了一丝困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涅娜莎似是有些歉意，轻声道：【“乖乖睡一觉吧，这是你应得的。”
】
不，这并不能怪他们，而是赫伯特自己没有向外人展露过分毫。
“要战就战！
我还怕你不成！”
那就睡一觉吧。
哗啦——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间的戏水逐渐变成了正儿八经的战争。
行，你来吧。
我放弃抵抗了，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哗啦！
他不做反抗，就这么四肢无力地在躺在水面上飘着，随着浪花上下浮动。
缓慢，但却坚定地……两端连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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