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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释月的双手抵住玻璃围栏，半个身子都探出了阳台，顶楼的高度让她头晕，眼前新城无数座大楼的灯光都糊成了一片。
“阿嚏！”
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喷嚏。
“你要是冷可以穿我的外套。”
身后传来thia懒懒的声音。
林释月转过身，背靠着玻璃围栏。
thia侧坐在阳台的花坛上，只穿了件衬衫，西装外套被她放在一旁，半身裙的布料结束在大腿下方几厘米的位置。
她侧着脸，用指尖夹着烟，微微低下的头使得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林释月游离在她交叠双腿上的视线。
“不用了，我还好。”
林释月坐到thia身旁，拉开刚刚被她放在花坛上的气泡酒。
还是冰的，里面漂浮着一整片柠檬。
“别太期待味道，不怎么好喝的。”
thia的脸仍是侧着。
扑面而来的香精味，林释月一口没喝就将那罐酒放回了原处。
林释月瞥了眼thia手里的烟，没有滤嘴，烟雾的梅子香…
“抽铁罐和平的人为什么会喝这种便利店酒？”
“别人送的，放在冰箱里，随手就拿给你了，”
thia笑起来，身体转向林释月的方向，“你还喝吗？”
林释月摇摇头，thia把燃烧着的烟蒂丢进酒罐。
“好浪费。”
林释月盯着罐子。
“为什么？不是不喜欢这个酒吗？”
thia望着林释月的脸。
美得很直观，却缺乏故事性。
thia的视线转向城市的夜景，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漂亮的景色和漂亮的人她都见得太多了。
“我也没在心疼酒，这根烟明明还可以抽好几口的。”
thia拿起身旁的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拿出银质的烟盒和打火机：“要么？”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在戒。”
“戒？为什么？”
thia重新点燃一支。
“佟瑶不喜欢烟味。”
“她不喜欢烟味关你什么事？”
thia眉头轻皱，嘴角多出抹笑意。
“不想惹她不开心。”
“她才是那个该来哄你开心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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