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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似乎抓住了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没抓住。
“你见过苍神?”
“在梦里见过。”
“苍神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苍神在雾里，我看不清楚。”
随后又陷入迷茫之中，低声呢喃着，说了一段富有诗意的话，“苍神是藤蔓，是房屋，是河流，是一切，是每一个人……”
阿丽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你胡扯，只有长生天才是一切的化身，你竟敢污蔑长生天。”
陈青赶紧拉住她：“冷静一点，这是在苍水城，不是在草原上。”
阿丽终于冷静下来。
“我去看了那些尸体，拼出了八副骨架，这八副骨架所有的骨骼大小尺寸完全一模一样。”
“我们草原上有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全一样的两棵草。”
陈青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他娘子是妖怪，可是什么妖怪会死后不断重生?”
现在不能断定具体是什么妖怪，不过陈青心中升起一个怪异的想法。
这水珠儿就像电脑游戏里妖怪，你把她打死了，过一段时间她又会自动刷新出来。
陈青摇摇头，把这荒唐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陈青看到阿丽手中的短剑，忽然问道：“连环杀人案，是你做的?”
阿丽点点头：“这些人都已经被疫虫感染了，不杀掉他们，就会变成吃人的妖怪。”
阿丽脸上一片冷漠，就好像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跟我再去一趟现场。”
阿丽起身出了监牢，根本不管陈青愿不愿意。
好傲娇的小娘们。
陈青起身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王老实家里。
里里外外又搜查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王老实并没有说谎。
阿丽看着面前被拼凑好的骨架，问：“你说什么妖怪会无限复活，壁虎?蚯蚓?螳螂?还是某种植物?”
陈青笑道：“这怎么好说，要不我们过去再杀她一次。”
“有道理。”
阿丽似乎在很认真地考虑这个提议。
陈青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赶紧道：“我只是随便说说，没让你真杀人。”
阿丽冷冷看了他一眼：“她是妖，不是人。”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劝你最好不要胡来。”
…………
入夜，燕捕头带着几个捕快又来到监牢。
几人都是酒气熏天，看来几个人都喝了不少酒。
一个捕快在门口望风，另外一个捕快拿着钥匙打开了关押水珠儿的牢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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