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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裴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洗脸的时候注意点,洗头的时候用保鲜膜包一下,或者别洗。
耳朵别压着睡,枕头会蹭,蹭多了容易发炎。
碘伏早晚各擦一次,棉签一根擦一个,不要反复用。
如果肿了、流脓了、发热了,来找我,别自己瞎搞。”
柯裴突然笑了一下,“当然,你得求我,不然我肯定不帮。”
他看了一眼柳明之然后从五斗柜下面的抽屉里抽出一副扑克牌。
外盒红色的,边角磨白了,盒子上的字模糊了一半,只剩“POK”
几个字母还看得清。
他把扑克牌从盒子里倒出来,牌在桌上散开,有的正面朝上有的背面朝上,他用手把牌拢在一起,码了两下,把反的牌翻过来然后叠在一起。
“打不打牌?”
柯裴问,看着柳明之。
柳明之正从兜里摸烟,手指在烟盒上顿了一下。
“你不上班?”
“辞了。”
柯裴在洗牌,牌在他手里分成两摞,一摞从另一摞上面划过,牌与牌之间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着,刷刷刷的,很有节奏。
“辞了干什么?”
柳明之问。
“明知故问。”
给你送进好场子拿老子人身自由当筹码了呗傻逼。
柯裴在心里吐槽。
柳明之没再问。
他把烟叼在嘴里点上。
陈厌安从柯裴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就一直在看他。
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柯裴的手,从这只手到那只手,从这件东西到那件东西,从左边到右边。
柯裴把牌洗好了,放在桌子中间,用右手切了一下,把上面一半牌放到底下去,然后又切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桌上的扑克牌,落在陈厌安身上。
“这怎么玩的?”
陈厌安问。
“想知道?”
柯裴一只手在桌上把牌拢了一下,牌在桌面上划了一个弧线。
“有点吧。”
陈厌安说。
柯裴看了一眼柳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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