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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看着傅肆凛偏过头去那略显生硬的侧脸，心底那点烦躁更甚。
她性子本就张扬，受不得半点含糊不清的捆绑，更不愿被困在任何模棱两可的关系里。
她忽然掀开腿上搭着的薄毯，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走到书桌前。
“啪”
一声轻响，她将桌上的纸张拍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点着，抬着下巴看他，眼神清亮。
“你看看。”
傅肆凛目光从她染着浅绯色甲油的脚趾上移开，落在那张纸上。
手写的，字迹有些潦草，但力透纸背，带着她特有的那股劲儿。
他眉峰微挑，伸手拿起。
纸上内容简洁明了：债主：傅肆凛欠债人：虞卿事由：债务清偿（金额：……）条款：1欠债期间，虞卿配合傅肆凛所需场合出现，但对外，双方仅为普通社交关系，不得有任何亲密言行示人。
2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互不干涉。
3债务还清之日，即为关系终止之时，傅肆凛需无条件放虞卿离开。
4……（其他细节待补充）落款处空着，等她签字，也等他签。
傅肆凛捏着纸张边缘，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抬眼，目光落在虞卿脸上。
“我们是什么关系？”
声音不高却自带压迫，“普通社交关系？虞卿，你觉得，我们昨晚那样？”
“普通。”
虞卿迎着他的视线，毫不退缩：“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别计较太多。”
她顿了顿，补充，“我欠你人情，我认。
该还的一分不会少。
但其他的，免谈。”
傅肆凛看着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互不干涉？放你离开？”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意味，随后，他近乎陈述般，平淡却不容置疑地吐出后半句。
“虞卿，你离开不了。”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太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太阳东升西落”
这样的事实。
虞卿心口一窒，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凉意窜起。
她不知道他这份笃定从何而来，只觉得被一种无形的网罩住了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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