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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要杀了你，我的大道，我的路！”
寒羽歇斯底里的吼道，挣扎着扑向暗，暗直接抬起脚，一脚把他踢了出去，双目之中露出一丝冷意，朗声道：“我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我现在来告诉你，我凭什么，就凭我是寒素幽的夫君，就凭我当初给了你不死丹，就凭我当初带你走上这条路，就凭封凌！”
没说一句，暗便走前一步，寒羽的双目便睁大一分，从之前的歇斯底里，变得不敢置信，最后变成一种恐惧，一种不甘，一种愧疚和憎恨。
“师父.你，不，你怎么会，怎么会.”
寒羽不断的摇头低沉道。
“师父？”
暗露出一丝嘲讽，“你配做我的弟子吗？”
“我我.”
寒羽有些吞吐，突然坐在地上，想到自己目前修为尽失，紫府被废，所有的恐惧消失，脸上呈现的，是一种疯狂。
“我不配，对，我当然知道我不配，当初我与狼二人，你给狼两颗不死丹，却只给我一颗，你给他各种宝贝，而我呢？我是你的亲传弟子，你却对他更好，我到了修真界，险些惨死，我的道侣，更是毒发身亡。”
说着，他突然指着霍子封大声道：“都是你偏心，你给了狼两颗丹药，为何只给我一颗，我和姗姗同时中了奇毒，可是，我只有一颗救命丹药，我活了，她死了，若是你对待我和对待狼一样，我何需如此？你不配做我师父，不是我不配做你徒弟。”
江雨瑶静静的在后面听着寒羽的话，心中却有些疑惑，她总感觉这个不死丹与霍子封当初被她捅了一刀后，所吃的丹药是一种丹药。
当初霍子封从昆仑秘境回来之后，便把亘古造化丹给她吃，但是却并没有说明自己的经历，以及丹药的名字，便遭到了她的背叛和小仙镜的暗算。
暗闻言冷酷的脸上突兀的放声大笑，江雨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暗，她从未见过暗露出过这等表情，不过想到寒羽竟然是暗的亲传弟子，这种心情，是何等痛心。
“寒羽，你但凡有一点良心，你就不该说出这等畜生的话语，你是我亲传弟子，我给你一颗丹药保命，乃是为了让你获得更多的历练，你又可知道，我给了你两颗造化丹，不死丹与造化丹比起来，你觉得有可比性吗？”
“那又如何，造化丹能够救回姗姗的命吗？她陪伴了我百年，你可知道，这百年来，我们不离不弃，闯**天下，她当时死在我怀里的时候，你可知道，我心中的滔天恨意？”
寒羽大吼道。
“你是该恨，但是你该恨的是你自己，既然只有一颗丹药，你为何不救你道侣，你如此自私自利，却将你道侣的死推到我的身上，这等不分是非黑白的畜生，活着有何用？”
“你放屁，你只会说的痛快，若是换做是你，你能放弃大道，救别人吗？”
“为何不救？我的女人，自然有我保护，即便是死，也是我死在她们的前面，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寒羽，你执迷不悟，自私自利，却怨天尤人，今日，我便清理门户，到了下面，忏悔吧！”
暗大吼一声，接着右手抓住他的脑袋，双目之中，有着复杂的情感涌动，牙齿咬的咯咯响，身体不住的颤抖，接着，突兀的右手用力，寒羽的双目猛地一睁，瞳孔慢慢扩大，他静静的看着暗，张了张嘴，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或许在死前，他后悔了，又或者，他依旧愤恨着霍子封，暗的右手颤抖，他是仙人，不是石人，他的心同样是肉长的，当年的点点滴滴，不断的进入他的脑海。
亲手诛杀自己的弟子，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酷刑，他的双目，不知何时，有了些许湿润，看了一眼寒羽，却没有说话。
微风袭来，黑色披风微微浮动，犹如他的心，在浮动不平，无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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