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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培训，大家都表现得不错，按计划完成了任务。”
仿佛这几天酒店里发生的一切－－胡科长的暴行、王友建的冲动、潇潇的昏迷－－都从未存在过。
潇潇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位带队老师，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想上前主动道歉，可旁边的黎婷婷迅速伸手，一把轻轻却坚定地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看着潇潇轻轻摇了摇头。
潇潇经历了黎婷婷这几天的“教育”
，进步了很多，立刻明白了黎婷婷的意思，对着后者轻轻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职场吗？她想，那些让自己痛苦难忘的的夜晚，在官方叙述里，只怕早就已经被轻描淡写地抹平了。
一行八人陆续走出酒店大门，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清新。
潇潇深吸一口气，桂花的香气混着酒店外草坪的青草味，让她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小巴车门打开，众人依次上车，酒店大堂经理依然站在门口，两手合在腰前，面带微笑地观察着车里的状况。
虽说也是小巴，但这次的车长是来时的两倍，潇潇和黎婷婷很随意地坐在中后排靠窗的前后位置，想要靠着窗欣赏一下回去时路边的美景。
李宇浩这是也从车前可以地走到了这边，他原本想直接凑过来，却在看到潇潇冷淡的侧脸后犹豫了，他推了推黑框眼镜，想了想，还是迈步坐到了潇潇的旁边。
李宇浩顿了顿，声音带着惯有的书生气，试探着开口道：“潇潇，这几天…你还好吗？培训内容我可以给你补课，如果你需要的话。”
潇潇转过头，杏眼平静地看向眼前这个当时致自己安危所不顾的男人。
那双曾经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她微微抿唇，声音清脆却不带一丝温度：“谢谢，不用了，我自己会看资料。”
李宇浩愣了一下，这种将人拒之千里的语气竟然从潇潇的口中传出，显然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在他的眼里，潇潇还是那个来时等车时，手拿着他送来的咖啡，和他谈笑风生的亲近女孩。
“还有，以后工作上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李宇浩，”
她的语气礼貌却坚定，像一道无形的墙，说话时，她下意识地端坐了身体，纤细的肩背挺得笔直，卫衣下的腰肢曲线隐约可见，却再没有了来时那份柔软的娇羞，“我结婚了，我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误会我们的关系。”
李宇浩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期待迅速转为尴尬与受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那我…那我先过去了。”
他仓皇地转身，走向车厢前方，随便找了个座位就呆坐下去，背影略显落寞。
潇潇看着他的背影，双手在膝盖上轻轻握紧，指尖微微泛白。
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这么冷硬地说话。
以前的她，总习惯用温柔的笑容和委婉的话语应对一切。
可现在，她觉得心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壳，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但足以多多少少保护自己。
黎婷婷回过头，对她悄悄竖起大拇指，嘴角带着赞许的笑。
潇潇也弯了弯眼睛，回应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两人的目光对视间，有一种只有她们懂的默契。
“老公？嘻嘻嘻”
潇潇心里暗喜，她甚至对自己有些意外，明明在家都没有叫过徐毅老公的，在外面没想到说的还蛮顺嘴的。
小巴启动，缓缓驶离香格里拉酒店。
车窗外，郊区的秋景飞快后退，远处山峦隐约可见。
潇潇靠在窗边，望着不断变化的景色，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来时的她，还只是个刚走出象牙塔的青涩女孩，对职场充满憧憬与紧张连自己的座位都得任人指挥。
酒宴那晚的无力与恐惧，像一把刀，狠狠划开了她对世界的幻想。
黎婷婷的陪伴与那些深夜长谈，让她一点点学会了收起天真，筑起防线。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虽然技能培训没参加，但这堂“人生课”
，却比任何模型算法都刻骨铭心。
小巴平稳地开在路上，路的尽头是等待着潇潇继续成长的省直大楼，两边的风好像小了一些，被风随意吹散的小树重新站了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潇潇几次拿出手机，给徐毅发微信：“培训结束了，现在在回来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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