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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杨陌，你真是有心了！”
“书写得好，诗文做得好，人长得也俊，还通人情世故！”
“嗯，真是个妖孽！”
太后被杨陌哄得开心不已，又向杨陌详细询问了《石头记》还有没有后续之类。
最后，太后交代，杨陌在洛阳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他。
李菲菲便带着杨陌去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与太后不同，她是皇帝的女人，这是很敏感的会面。
所以杨陌拿出来的态度也截然不同。
他在寝宫外定了定神，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才迈步进去。
寝宫中，皇后端坐在上首，前面拉着一幅纱帐。
杨陌其实看不太清楚皇后的模样。
“外臣杨陌，见过皇后。”
杨陌象征性地行礼。
随后，一阵沉默。
皇后却迟迟不回应。
李菲菲柔声道：“娘娘，杨陌来了。”
“杨陌，云想衣裳花想容，是写的菲菲吗？”
纱帐后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杨陌瞬间一阵恍惚。
不知道为何，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庄若南。
这声音好生的相像，连说话的语气也非常像。
他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回过神来：“回皇后，正是当初为菲菲姑娘所作。”
“那本宫若是杀了她，你愿意将这诗送给本宫吗？”
皇后继续淡淡地说。
此言一出，杨陌和李菲菲都是一惊。
李菲菲没想到皇后对这诗爱到了这种程度。
杨陌拱了拱手：“恕臣无礼，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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