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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到了。
他们终于做到了。
一次次被吊打，一次次跌倒，一次次挣扎，一次次不甘心地起身，他们终于，破开了苏晚念的第一道防御屏障。
肆舍攥着金属匕首的小手一松，匕首“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肆舍盯着自己的掌心，眼眶瞬间通红，这一次，他没有倔强地忍住泪水，滚烫的泪水顺着小脸滑落，却笑得无比灿烂。
“破了……我们真的破开了……”
“我们做到了！”
吴以悠再也忍不住，扑进余绸的怀里，声音哽咽，“余绸，我们没有白练，我们真的破开老大的屏障了！”
常佑安和沈逅互相搀扶着，嘴角扬起一抹疲惫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暗影与水流的灵能缓缓交织，这一次，没有溃散，只有满满的底气。
徐构靠着魏洋，缓缓闭上双眼，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耳边的嗡鸣渐渐消散，心底却满是欢喜。
柳兔兔蹦蹦跳跳地穿梭在伙伴之间，浅粉色的增幅灵能还在微微流转，脸上满是雀跃。
白紫舒的思维链接缓缓收起，银辉色的灵能渐渐平稳，她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殷琥珀的暖橙色治愈灵能，缓缓覆在每一个人身上，抚平他们身上的酸痛，也抚平他们心底的疲惫。
训练室里，没有了灵能碰撞的轰鸣，没有了苏晚念严苛的指引，只有孩子们的哽咽声、欢呼声，还有彼此慰藉的轻声低语。
苏晚念立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群喜极而泣的孩子，周身的银白念丝早已收起，重新化作细密的守护丝线，萦绕在他们周身。
她的眉眼，彻底褪去了所有的严苛，只剩下温柔，只剩下欣慰，只剩下满满的期许。
“［春风拂柳万物生］。”
苏晚念缓缓走到孩子们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个个揉了揉他们的头顶。
从倔强的肆舍，到活泼的吴以悠；从内敛的魏洋，到温柔的余绸；从灵动的柳兔兔，到通透的朱烛……每一个孩子，都在拼尽全力，都在努力成长，都在朝着强者的方向，一步步前行。
“你们做得很好。”
苏晚念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她见过这些孩子刚来时的惶恐与怯懦，见过他们第一次训练时的手足无措，见过他们被吊打后的失落与不甘。
可她更见过，他们骨子里的韧劲，见过他们彼此扶持的羁绊，见过他们不肯认输的热血。
“这一道屏障，是你们成长的勋章。”
苏晚念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孩子的眼底，无比郑重。
“它证明，你们的努力，从来都没有白费；你们的羁绊，从来都不是累赘；你们的倔强，从来都不是徒劳。”
“但我要提醒你们。”
苏晚念的语气，稍稍变得严肃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温柔。
“破开第一道屏障，只是你们进阶之路的第一步。”
“这道屏障，我只动用了一成灵能。”
“往后，还有第二层、第三层，还有更残酷的实战模拟，还有很多危险在等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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