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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裴昃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瞥了她一眼。
“裴总，裴夫人。”
冷昊然也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方晴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显然，原主之前的所作所为让他极其反感。
“冷总，苏小姐。”
裴昃淡淡回应，语气疏离。
苏婉看着裴昃，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柔声开口：“裴总，上次多亏您”
“苏小姐，”
裴昃打断她，语气没什么温度，“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方晴低着头，努力扮演花瓶。
对对对，你们聊，当我不存在就好。
然而苏婉却似乎不想放过她，她看向方晴，笑容无懈可击：“裴夫人今天真漂亮，这条裙子是b家最新高定吧？真适合您。”
来了来了！
按照套路，接下来原主就会讽刺苏婉穿不起高定只配穿地摊货。
方晴赶紧挤出笑容：“谢谢，苏小姐过奖了。
你的裙子也很适合你，很显气质。”
语气诚恳，毫无攻击性。
苏婉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冷昊然也诧异地看了方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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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昃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我们过去和几位叔伯打声招呼。”
裴昃似乎不想多谈，对着冷昊然微微颔首，便带着方晴离开。
走远几步，裴昃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天这么乖？”
他的气息喷在耳廓，痒痒的。
方晴身体一僵，干笑道：“我一直很乖。”
裴昃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宴会进行到一半，方晴觉得有些闷，跟裴昃说想去露台透透气。
裴昃正和人谈事，点了点头。
露台空气清新，方晴松了口气。
和裴昃待在一起压力太大了，即使他今天似乎格外“好说话”
。
她正欣赏着夜景，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心里顿时叫苦不迭。
是苏婉。
“裴夫人。”
苏婉笑着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裴总呢？”
“他在忙。”
方晴简短回答，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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