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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真人歪著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东阳平没有说话，抬起手，蓝色的电光，在他指尖跳跃。
真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漂亮。”
他说，“这是什么？”
“电。”
“电？”
真人好奇地打量著那团蓝光，“我可以碰一下吗？”
东阳平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电流收回体內。
真人失望地嘆了口气。
“小气。”
他从杂物堆上跳下来，落在地上。
赤著的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个男人，来找过我。”
他说，“求我帮忙。”
“帮什么？”
“他说，他老婆死了，但身体还在。
他想让老婆復活。”
真人的嘴角上扬：“我告诉他，我可以做到。”
东阳平的瞳孔微微收缩：“你做了什么？”
“我重新给她造了一个灵魂，只要那个灵魂完全適应身体，那个女人就能醒过来。”
他顿了顿：“就像拼图一样，而记忆大脑里面是有的，我还帮她恢復了身体，真的很有意思，那个女人的身体——”
真人忽然就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东阳平沉默了。
他想起虎杖香织身体里那个微弱的波动。
那是一个新生的灵魂。
“然后呢？”
“然后？”
真人歪著头，“然后他就走了啊。
带著他老婆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
真人说，“他没告诉我。”
东阳平盯著他：“你骗我，你在虎杖仁的家里留下了痕跡。”
真人愣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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