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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茹没干过销售，所以并不知道这一行有多难。
现在稍微摸索了一下，就明白了行业内的艰辛。
她千辛万苦在网页上找到几个客户电话，尝试拨通了其中一个。
“喂，您好，这边是旭川科技……”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粗暴打断，“好你妈啊好，老子一点不好！
你再打电话骚扰老子，我把你全家杀了！
！”
“滚！”
对面那男的语气凶狠蛮横，根本一点道理不讲。
“不……不好意思。”
方茹有些惊慌失措，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方茹感觉心中满是屈辱，眼眶微红。
但她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再次拨通一个电话。
“喂，你好。”
对面沉默片刻，传来一个油腔滑调的男声:“你是女的？销售？”
方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语气温柔道:“是的先生，我这边是旭川科技……”
“你别说了！”
方茹的话又被对方打断。
“我不管你什么鸟科技。”
“你声音这么好听，长得应该不差。
我就问问你，花多少钱能陪我一次？”
“你的号码归属地也在广东，你告诉我你在哪座城市，我来找你怎么样？”
“你神经病吧！”
方茹这次真的忍不住了，骂完了那人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情绪有些低落，看着笔记本上剩下的几个电话，犹豫不决，没有拨打过去的勇气。
“呵呵。”
彭杰不知何时站在方茹背后，满脸讥笑：“方茹，你以为谁都能吃这碗饭吗？”
“我给条捷径你不走，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
“我又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帮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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