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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李汝青一瘸一拐地赴了顾惟的约。
“你腿怎么了？”
“没事没事，不小心磕的。”
顾惟没多说什么，开了瓶酒自顾自喝着。
李汝青也不喝酒，就盯着手机屏幕傻笑。
“李汝青，你磕的是腿吧？”
“啊？”
“我怎么觉得你是磕坏脑子了呢？”
李汝青挑了挑眉，一脸骄傲。
“你不懂，我要脱单了。”
顾惟嗤笑一声，往沙发里一靠。
“这次又是多久？一星期？还是一个月？”
“一辈子！”
顾惟有些不相信，拍了拍脑门。
“我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幻听了？”
李汝青不理会他，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回着莫轻仪的消息。
顾惟伸出大长腿踢了踢李汝青。
“你说，我追到南意的可能性有多少？”
“零。”
李汝青头都没抬，语气极其肯定。
“再说了，白枳不都回来了嘛？正主都回来了你找什么替身啊？”
顾惟不说话了，眼底晦暗不明，一仰头，酒瓶就见了底。
“谁说她是替身的？”
声音有些小，近乎呢喃，李汝青没听清楚，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
“你说什么？”
顾惟又开了瓶酒，冲李汝青颔了颔首。
“没什么，你喝不喝？”
“不喝，戒烟戒酒。”
喝到后半夜，顾惟摇摇晃晃起身。
“我去上个厕所。”
没有回应，转头一看，李汝青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抱着手机，脸上还带着傻笑。
顾惟按了按生疼的额角，开了包厢的门往外走去。
顾惟从厕所出来，洗了手，刚一转身就被抱住了。
“阿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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