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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登堡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雪还在下，天地间一片苍茫。
“我们需要人质。”
博塞利的脸色变了。
“人质？”
兴登堡转身看著他。
“对。
人质。
能让义大利不敢背叛的人质。”
博塞利的手在发抖。
“谁？”
兴登堡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义大利王储，翁贝托殿下。”
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博塞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和窗外的雪一样白。
霍夫曼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怜悯，还是別的什么？他不知道。
兴登堡站在那里，等著他的回答。
过了很久，博塞利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元帅，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兴登堡点头。
“知道。
王储是人质。
只要他在柏林，义大利就不敢背叛。”
博塞利猛地站起来。
“他是义大利的未来国王！
是义大利的象徵！
把他送到柏林——议会会同意吗？国王会同意吗？义大利人民会同意吗？”
兴登堡看著他，目光平静。
“首相先生，您刚才说，这一次义大利的背叛，会是对英法的背叛。
但如果你们再次背叛德国呢？”
博塞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兴登堡继续说：“您给我看了计划，给了我承诺，给了我二十个师的调动方案。
但这些都是纸上的东西。
纸上的东西，可以隨时撕掉。”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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