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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市到江城的高速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车子行驶在上面,格外颠簸,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刮在车窗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可林辰却丝毫不在意,他只想把车子开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早点回到苏晴身边。
天刚蒙蒙亮,林辰的车子终于驶入了江城的城区,雪停了,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街巷里空荡荡的,只有环卫工人在清扫积雪。
他驱车直奔公寓,停在楼下,几乎是跑着冲上了三楼,手指颤抖着插进锁孔,转动,推开门。
公寓里的灯光还亮着,苏晴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头歪在一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眼角还带着淡淡的泪痕,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像是随时准备接电话。
桌上摆着几碗早已凉透的饭菜,想来是她每天都在等他回来,做了饭却始终没有心思吃。
林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愧疚与心疼瞬间将他淹没。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沙发旁,目光落在苏晴温柔的眉眼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想来这三天,她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林辰的指尖轻轻拂过苏晴的眼角,擦去那淡淡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
或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苏晴缓缓睁开了眼睛,撞进林辰布满红血丝却满是温柔的眼眸里,她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人是林辰后,积攒了三天的担心、焦虑、委屈,瞬间化作泪水,涌了出来。
“林辰……”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辰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里的愧疚更甚,他伸手,紧紧拥住苏晴,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深深的歉意:“晴晴,对不起,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苏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她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像是要把这三天的担心与委屈,都哭出来。
“你去哪了……为什么突然走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担心你……”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泪水打湿了林辰的外套,也打湿了他的心。
林辰任由她哭着,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晴晴,都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苏晴的哭声渐渐小了,靠在林辰的怀里,抽噎着,林辰轻轻推开她,拿出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红痕,眼里满是心疼。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餐。”
他轻声说,想打破这份沉重的氛围。
苏晴却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眼里有担心,有委屈,还有一丝尚未散去的疑惑:“林辰,你告诉我,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突然失联?为什么连一句留言都没有?”
林辰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知道自己不能再瞒下去了,他必须给苏晴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不暴露系统的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坐在苏晴身边,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像是在给自己勇气,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晴晴,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我没有提前跟你说,是因为公司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的s级商业任务,要求即刻出发去临市,而且任务有严格的保密协议,全程禁止使用任何私人通讯设备,连跟家里人联系都不允许,一旦违反,不仅我会受到重罚,整个公司的项目都会受到影响。”
他刻意隐瞒了系统的存在,将系统任务说成了公司的紧急商业任务,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保密协议复印件和项目合同,递给苏晴:“这是保密协议和项目合同,你看,这次的任务关乎公司的未来,我也是身不由己,才会突然离开,没有跟你告别。”
苏晴接过协议和合同,翻看着,上面的公章清晰,条款严谨,确实是正规的商业文件,她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抬头看着林辰,发现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身上的外套沾着泥土和寒霜,连头发上都还沾着细碎的雪花,想来这三天,他过得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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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应该想办法给我留个言啊……”
苏晴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委屈,却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我试过,”
林辰的眼里满是愧疚,语气真诚,“任务要求太严格了,出发前被收走了所有的私人物品,手机也被暂时封存,根本没有机会留消息,我知道,我的突然消失一定会让你担心,这三天,我每天都在想你,都在惦记着你,恨不得立刻完成任务回来见你,晴晴,真的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歉意和浓浓的思念,眼神真挚,没有丝毫的闪躲。
苏晴看着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她知道,林辰向来对工作认真负责,若是真的遇到这样的紧急保密任务,身不由己也是难免的。
她心疼的,不是他的突然离开,而是他这三天的辛苦,心疼他顶着寒风忙碌,心疼他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心疼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还要惦记着家里的她。
苏晴抬手,轻轻抚平林辰紧锁的眉头,擦去他脸上的泥土,柔声说:“好了,我知道了,不怪你了,你也是身不由己。
只是下次,哪怕有再紧急的任务,也要想办法给我留个言,哪怕只是一个字,也好让我不用这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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