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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安问，“她刚才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曹哲犹豫了一下：“她……有点事。”
这时，胡岚指着江边喊：“哎，你们看那边！
江水怎么浑了一块？”
大家看过去。
只见靠近厂房那边的江岸，江水明显泛起一片浑浊，水面上还漂着一些白色泡沫。
“是不是排污啊？”
彭万里说。
曹哲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曹教练！”
陆子安盯着曹哲，“谢教练到底去哪了？你刚才打电话是打给谁？”
曹哲看着陆子安急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其他围过来的球员。
他知道瞒不住了。
“谢教练可能有危险。”
曹哲简单说，“厂房里的人有问题，她让我调虎离山把人吸引出来后，去厂房里找证据，刚才她给我fa发消息，说藏起来了，让我报警，不要进去打草惊蛇。”
“什么？！”
陆子安脸色瞬间白了。
“什么打草惊蛇！”
徐海峰第一个站出来，“我们这么多人，直接把他们一锅端了啊！”
“对！
过去看看！”
胡岚懊悔道：“谢教练怎么能一个人行动！”
球员们全都围了上来。
曹哲一咬牙：“行！
但大家听好，警察马上就到。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救人，千万别一冲动就把人给围殴致死之类的。”
“明白！”
曹哲带头，一群球员跟着他，快速朝厂房跑去。
厂房的侧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水泥池的阀门都开着，池子已经空了，地上还有水渍。
一个人都没有。
“谢教练！”
陆子安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曹哲打谢舒英的电话，已经关机。
球员们的心沉了下去。
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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