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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正准备问他是谁先不要脸的动心的，就听萧戎征补了句，“为什么魅力那么大，把我迷成这样？”
“……”
温存的表情僵了僵，之前崩溃的情绪突然被脸热取代，她匆忙地错开目光，片刻后笑了声，“你还是别说情话了，太土了。”
“真心话。”
他说的坦然。
温存的脸更热了，只能转移注意力：“你放我下去。”
萧戎征笑了声。
温存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交汇的时候，她在男人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一瞬间好像有电流漫过全身。
她又匆忙撇开脸，不知道自己与他之间的氛围为什么突然就急转直上、变成这样了。
简直像一场梦。
她脸上还挂着泪。
萧戎征在这时候说：“先回车上，我看看你的脚。”
“我没事。”
“有没有事，我会判断。”
又是那个强势的萧戎征了。
温存却不觉得讨厌，任由他抱着自己、把自己放进车子后座。
萧戎征弯着腰捧起她的脚：“是这只？”
他一碰，温存就疼地直缩。
萧戎征皱眉看了她一眼：“让你逞能，黑灯瞎火的地方你也敢去！”
“……那还不是因为后面有更危险的东西！”
“东西？”
萧戎征眯她一眼，“在你眼里，我是东西？”
“不是东西。”
说完，温存忍不住笑出来。
萧戎征：“原来如此。
怪不得你想扔就扔、想踹就踹。”
再说起这句话来，没有愤怒没有怨气，反而像调情。
温存的心控制不住地柔软下来，她细细端详着这个正专心检查自己脚踝的男人，陷入沉默里。
周遭很安静，只有远处的马路上偶尔飞驰过一辆车子，昏暗的月光流泻下来落在他身上，他平日锋利的气质也好像变得柔和了。
温存抿了抿唇：“对不起。”
萧戎征动作一顿，掀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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