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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空茫又受伤，之前被萧戎征砸过一拳的脸，此刻已经肿了起来，鼻梁上的眼镜儿镜片也裂纹明显。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他回过神来，似乎自己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在这儿。
他单手撑着座椅站起身，走了几步又摸出根烟来，动作不太利索的点上。
因为手快冻僵了。
他吐出口烟雾，自嘲地扯扯唇，最终提步离开，陷入黑暗里。
…
温存到家的时候，肖思辰正站在阳台打电话，温存隐约听见她喊了声爷爷、抬眸望过去的时候，肖思辰也发现她回来了，立刻就挂了电话，走了进来。
“绵绵，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我……”
她一顿，发现了温存红肿破皮的嘴唇。
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没控制住，眼眸深处恨意翻滚。
好在温存自己大概也尴尬，先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立刻缓过来，暧昧地哎哟了声：“你们去哪儿了，这么激烈呀？”
温存的耳根子立刻热了，但面上淡淡一笑，避而不答：“你怎么还没睡？”
肖思辰却不打算放过这话题，她挽住温存手臂：“之前带你走的那人，就是你男朋友？”
“不是。”
温存断然否认，“还没到那地步。”
“嘴都成这样了，还想瞒我呢？怎么，你怕我跟你抢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存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打算解释。
她的冷淡，让肖思辰露出点受伤的神情：“我不是想打探你的隐私哈，只是作为姐姐，看到有人对你好，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如果对方真的可以，你可以把这段感情往结婚的方向经营。”
结婚？
听到这个词，温存笑了下，好像肖思辰在说什么天方夜谭，不过她顿了下，说：“我会考虑的。”
肖思辰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但转瞬她笑：“这就对了嘛。
你的手好冷，赶紧去洗澡暖和一下！”
温存也有点累了，去卧室拿了睡衣就进了卫生间。
肖思辰盯着卫生间的门看了会儿，面无表情地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一样东西，然后找出胶带，走进了温存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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