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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萧怀墨沉默了。
萧戎征用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所以你为了她喝酒喝到胃出血，她不知道？”
“与她无关。
那天遇到的客户比较难缠。”
“所以那是因为我。”
萧戎征步步紧逼，“因为我撒手不管，所以你决定用健康甚至性命来撑起萧氏。”
萧怀墨失笑，决定转换话题：“你呢？海城的事情解决好了？”
萧戎征不答，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沉默良久后才说：“我明天就会回研发中心，你好好休息，安心养病。”
说完，他提步走往病房外走，但走到门口他又折返回来，端起萧怀墨那碗粥：“我喂你？”
“……”
萧怀墨笑着摇摇头，一副拿萧戎征没办法的模样，而后自己端起粥，优雅地开始进食。
萧戎征一直等着他吃完。
在这期间，兄弟俩没有任何交流。
萧怀墨吃完后，萧戎征又等护工回来了，才提步离开。
萧怀墨叫住他：“既然回来了，还是回家看看。”
“知道了。”
萧戎征走出病房，没有立刻回萧家老宅，而失去了顶层、邱宴书的办公室。
邱宴书今天有一台手术，身上还穿着白大褂。
他正在抽烟，一见萧戎征进来，他拿起桌上的烟盒，顺着桌子滑向萧戎征的方向。
萧戎征伸手压住烟盒，拿起来控了一根含在唇间，点燃。
烟雾寥寥升起的时候，萧戎征将烟盒扔回桌上，靠在桌子边缘交叠起长腿，这才开口：“说说我哥的身体状况。”
“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心结难解。”
邱宴书一顿，失笑，“没想到大哥也有酗酒的时候。”
萧戎征敛眸：那说明，他和林湘的矛盾已经到了一种难以调和的程度。
也许这段一直在靠着萧怀墨苦撑的婚姻，真的快要走到尽头了。
萧戎征觉得烦躁，站起身将烟摁灭，打算走。
邱宴书叫住他：“对了，还有件事你应该心里有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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