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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是这么说，萧震想起萧戎征居然开始对女人动手，也有些心忧。
……
萧戎征从周娆办公室出来后，有些魂不守舍，几次垂眸看自己的手。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的是岳兰成：“联络上云泰了，不过他说最近在国外，要过几天才能回国。”
“他在哪儿，我去见他。”
“老萧，国外对他这种人更宽容，你去国外安全性和可控性更低，谈判起来也会对我方不利。
我已经跟他说好，等会回国，咱们再去见他。”
萧戎征沉默了瞬，说了声好。
挂断电话，萧戎征遥遥地看了眼温存办公室的方向，没忍住，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他没立刻说话。
温存刚好在休息，喝了口咖啡后温声笑问他：“你不会又没去上班吧？”
萧戎征笑了声：“几点下班，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今天中午恐怕没时间，我约了病人，而且还得抽时间去陪林鹤言做复健。”
她一顿，怕萧戎征多心，“我之前答应过他的。”
萧戎征心里像是塞了团湿棉花，但他笑说：“你不用跟我解释，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闻言，温存也轻笑了声，但随后觉得自己这样有嘲笑林鹤言的嫌疑，就忍住了。
她安抚萧戎征：“那我下午早点下班，陪你吃饭？”
“嗯，好。”
挂断电话，萧戎征一直捏着手机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都没放下。
直至最后手软了酸了，手臂自然垂落而下。
片刻后他又抬起来，在通讯录里翻了翻，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好几秒后，才手指微抖地点了点。
接通的铃声响起时，萧戎征攥紧拳头。
很快，宋斯淮的声音响在耳边：“说。”
萧戎征松开拳头，在原地转了几步，却始终没办法开口。
宋斯淮对他没有任何耐心：“上次不是你让人搞走了我安排在绵绵身边的人？现在主动联系我又不说话，萧戎征，你要说的，最好是跟绵绵无关的事情。”
“把时间空出来，咱们见个面。”
萧戎征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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